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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这个有什么好争的。”有人不服。
许七安没有回答,看向皱眉沉思的王捕头,继续道:“死者是被钝器重创后脑而死,对吧。”
王捕头点头:“当场死亡。”
许七安道:“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是钝器,凶手干着这种勾当,身上自然是带了武器的。刀剑杀人岂不更加干脆利索?”
偏厅内静了静,显然,大家都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小李猜测道:“或许贼人最初并不想杀人?”
“不对!”
这回,不是许七安反驳,而是王捕头,他站了起来,眼睛微微瞪大:“钝器击中后脑,一击毙命,是起了杀心的。”
他坐回椅子,喃喃道:“是啊,为什么是用钝器,为什么不用利器?”
“除非凶手当时没有趁手的武器。”许七安道。
王捕头眼睛蓦地一亮,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但还没悟通透。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我比较在意的。”许七安看了眼卷宗:“死者家人带回县衙问审时,张杨氏因为久跪,忽然昏厥,大夫诊断后,发现她怀孕了。”
“是遗腹子。”
“真是可怜,孩子没出生就没了父亲。”
吃瓜群众令人讨厌,你一下我一下的插嘴。
“张杨氏嫁给死者有小十年了吧,怎么独独在这个时候怀孕了?”许七安等他们结束,才有开口的机会,
“也许孩子根本不是死者的呢?”
男女身体健康正常的话,不可能十年不生孩子,除非刻意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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