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消酒没答话,却是换了个话题。
“今日系凤街的房子倒瞧着不错。”
翠羽心思不深,顿时被房子的事吸引。
两人又说了好一阵。
容消酒便??洗漱就寝。
夜色渐浓,蜡烛烧了又烧,只是榻上人却不见睡着,甚至越来越清醒。
她无数次翻身,脑中一直是商凭玉。
想来以后是再也见不着了,既然如此,何必总是想着。
又过??了好半晌,她坐起身,披了件外??袍撩开了窗户。
外??面还在落雪,时有风雪漫将进来,吹得她鼻头红粉,止不住打了个喷嚏。
“雪势这般大,想来行人难走。”她嘴上这般碎碎念着。
脑中又浮现商凭玉那张脸。
她又止不住的开始想他,想他会不会在雪天摔跤,想他会不会冻得手??又受伤。
“不过??一天而已…”她语气带着不屑,嘲讽自己这种??莫名其??妙。
说完,她深叹口气,阖上窗再次躺回榻上。
这次她缓缓睡去,今夜难得做了场好梦,梦里有画馆,有母亲,更有商凭玉。
翌日,她被翠羽叫醒。
躺在床上,她尚未从梦中回过??神来,梦中的美好与现实天差地别,让她生出一阵失落感。
她起床吃饭,只是眼神还是会下意识往商凭玉用膳的位置瞥去。
翠羽尽收眼底,却只是挑了下眉梢,没再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