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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的猫粮,首长不吃。他勾了勾手示意猫过来,首长却直接啪嗒爪子奔去了卧室,迅速窜上了床,窝在林水程怀里它以为傅落银不睡这里了。
傅落银回到床上,顺手摸了把首长的毛。奶牛猫被他气死了,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重新回到房间角落里的猫窝,誓死不跟他睡一个窝。
林水程没醒,睡得很沉。
傅落银再醒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饭菜的香气隔着门都穿了过来,他洗漱后推开门,看见热好的饭菜放在桌上,是家常的黑椒乌冬和一份烤羊腿。
林水程人不在客厅,也不在餐厅。
傅落银吃了早饭,再去慢悠悠地找人。推开最里边的房间,就看见林水程戴了个金边眼镜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浩如烟海的数据资料。
林水程看得很认真,傅落银推门进来也没有察觉,直到傅落银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才恍然回过头。
“你今天去学校么?”傅落银问。
林水程说:“嗯。”
“一会儿我送你过去。”傅落银从背后靠近他,伸手撑在桌面上,偏头看他。
这是个把他笼罩在怀里的姿势,林水程脸慢慢地红了,有点慌乱地低下头,又推了推眼镜。他不近视,有一点干眼症,戴的是防蓝光眼镜,意外地多出了一点乖巧与秀气。
傅落银的吻落在他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