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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一个低沉陌生的男声,“您好,我是出租车司机,刚才送了一位姓褚的先生回家,他加钱让我再回来一趟,把这件棕色外套还给您。”
褚铭风提前回来得匆忙,又直奔陈敬匀而来,衣着单薄,所以离开的时候的确借了陈敬匀一件棕色大衣,说明天送他去机场的时候再还给他。
可他居然让出租车司机又送回来了。
听到外面这人说的细节完全对得上,陈敬匀已经完全打消了对他的戒备,一边卸掉门锁,一边五味杂陈地想着褚铭风这是什么意思。
急着把衣服还给自己,然后就此割断他们之间的友谊吗?
明明走的时候褚铭风还表示他们以后会继续联系的,陈敬匀本还当他是朋友,现下不禁有些难受,怎么都无法相信他竟是这样绝情虚伪的人。
打开一道门缝,陈敬匀的神色还有些不太好,伸手去接衣服,礼貌道。
“麻烦您了。”
站在外面的男人个子很高,也很壮实,窄窄的门缝只能窥到他一点身体,陈敬匀见他没动,以为是缝隙太小塞不进来衣服,就又张开了些。
半开的门已经完全显露出了男人的身形,陈敬匀下意识看向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空空的。
他一愣,又突然发现这人的全身都是干燥的,连鞋边也干干净净。
刚才回卧室之前他还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各个屋子的窗户有没有关紧,潮湿雨水在窗上蜿蜒流下,说明雨还在下。
就算撑着伞,穿着雨衣,可下了出租车上楼也总该带有一些被淋湿的水痕与雨夜特有的寒气,眼前这个人却干净得仿佛始终身处室内。
古怪感迅速扩散,陈敬匀心头突突直跳,抬头看他。
“师傅您”
陈敬匀很少看到这样年轻雄壮的出租车司机,胸腹臂膀肌肉坚实,正暴突鼓起,仿佛某种极其强烈的情绪正在血液里冲撞,让人看着便想起暴力和力量,不自觉退避。
宽阔的身体像一堵墙,挡住了走廊投过来的微光,他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中,只是古怪地死死盯着陈敬匀。
莫名的沉默令人越来越不安,更令陈敬匀吃惊的是,男人忽然一手抵住了打开的门,然后向前逼近,竟准备蛮横地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