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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明不喜欢他的拒绝。
所以牙齿毫不留情地刺进了陈木皮肤里,信息素顺着牙尖源源不断地被灌入藏在皮肤下的腺体里。
出血了,甘冽醇香的白兰地味也慢慢飘散出来。
一次不容抗拒的临时标记。
做了这么多回,今晚却是程锦明第一次标记陈木。
程锦明一边揉着Beta被咬破的腺体,一边继续顶弄抽插,嘴上淡淡道:“已经咬了,小木哥。”
陈木一时间承受不住Alpha如此强势的信息素而几乎发生了短暂的休克。
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这就好比一个导火索,一粒落在稻草堆里一点就着的芒星。
陈木胸口里悲伤的情绪勾兑着疼浓浓化开,他捂着嘴哭,哭得很小声,程锦明没有听到。
程老板:喝酒,喝酒,给我使劲儿喝酒。
小陈同志:此生不愿再喝一些白兰地(打酒嗝
9
陈木是被男人弄醒的。
年轻气盛的Alpha一大早就充满活力,半梦半醒间把睡在身旁的人捞到怀里,手掌揉着饱满柔软的胸脯,硬起来的东西也顺着臀缝摸索,在入口前试探戳弄。
程锦明的手顺着胸口向下,揉着陈木的小腹,又往老实藏在腿间的软肉捏了一把,掐住他的大腿根。
陈木配合地抬高腿把屁股打开,半勃的东西塞进他后穴,在温热的肠道吸吮下完全地充血膨胀。
程锦明闭着眼,嘴里呢喃地喊着他的名字慢慢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