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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你家县主去休息,等太医看诊。”
言罢,他再不耽搁,提步进殿。
顾雪芝半句话涌出又噎了回去。
季淑妃已经收到消息,派了人来迎,殷皎皎换了衣衫被安置在偏殿,但她烧的厉害翻来覆去很不老实,时不时挥出一拳,萧元驰轻松接下,斥道:“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的女人令太医无从下手,萧元驰只得将人扶起箍至怀中,止住她的拳打脚踢,这才勉强让太医诊了脉。
“如何?”
“回王爷,王妃虽烧的厉害但没伤着根本,无大碍,只是……”太医捻动胡须,“有些怪,合该是邪风入体加之劳累过度,可脉象又不纯粹,像有别的。”
萧元驰略一思忖,便道:“她先前喝过风寒药还喝了……”
他将那避子汤的药方讲了出来,太医一听便懂了,不露声色道:“怪道如此,确是药性相冲,不妨事,下官这就开方!”
明白了关隘,太医下笔如有神,顷刻写就。
萧元驰这才放下殷皎皎,随着煎药的宫人一并出了门,苏正清早候在外头,见他出来忙挤眉弄眼。
原来顾雪芝等在院子里。
萧元驰见她连衣裳都没换,奇道:“为何不去歇息,瞧过太医了吗?”
顾雪芝咳嗽了两声,丫鬟忙道:“回王爷,瞧过了,太医说了好些也开了方子,除却内里的病,县主的后腰青紫了一大片,不知那池子底下是什么厉害物事,撞得人路都难以走稳,可县主不放心王妃,非要来亲自来瞧,奴婢怎么劝都不听呢。”
“寒烟,别说了。”顾雪芝摇头,“王爷,王妃如何了?”
“还好。”
萧元驰站在三阶之上,顾雪芝仰头看他,方才他先是下水救人又是一路将殷皎皎抱回来,一番周折下根本没空收拾,湿了的鬓发被风吹干,吹出丝丝缕缕的不羁,更显得那张脸磊落英挺。
顾雪芝瞧得移不开眼,喃喃道:“王爷,可我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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