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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是拿他当取乐的宠物而已。
果然,他就不该抱有奢盼和妄想。
尽管答案不尽人意,余悉然还是很配合地夹紧腿根,向身后倚靠,像一只软趴趴的好脾气小狗,被邱洄圈在臂弯里,捂在被子下,然后操出微弱的喘息和哼吟。
“你别做太久……”小狗有一副和身子同样柔软的心肠,“我都查过了……受了枪伤得……得静养……嗯……”
邱洄的下巴抵住那毛茸茸的后脑:“枪手有分寸,医生也很专业,没事。”
余悉然向后扭头,去找邱洄的眼睛:“开枪的人……你安排的?”
做爱时,邱洄的眸色要比平时深浓些,宛若有着万钧引力的黑洞,但余悉然依旧从其中读取到了肯定答案。
邱洄怎么笨呐,竟然亲自挨这两枪。
明明由他来挨枪,效果也差不了太多。
于是余悉然跟邱洄说:“下次,可以让我来……”
“没有下次。”邱洄面色肉眼可见地冷肃起来,身下动作稍稍放缓,“我能做的事,也不会让你去做。”
余悉然哑然,他就这样斜昂着脖子看了邱洄几秒,私处动情地开阖,心跳和呼吸彻底乱拍,脑子也变得晕乎,像是忽然醉了酒:“想要亲亲……”
随即,双唇相依,卧室内鸢尾香和皮革味交融,Alpha的生殖器在腿心挞伐横行,Omega的女穴沁出更多湿滑的汁液。
许久之后,淅沥的夜雨终于停歇,浓稠的精液浇在穴口,皮革味信息素注入腺体,Omega满面酡红,眼神迷离,粉色的舌尖贴着下唇而放,又落入Alpha的齿关,被叼住轻咬。
20.
次日,云销雨霁,晨光明媚。
早餐后,邱洄去书房通话,半小时都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