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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巫蛊术一窍不通的人都知道诅咒人要弄个稻草人扎上针呢!
“好了,别笑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厚道人汤卓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不气,不气。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符画完,让陶以墨这个毒妇生不如死!
潘成济哆嗦着手,继续画自己的符咒。
“陶、陶以墨,你给我等着。”
一边画,一边对陶以墨残忍笑着,“你、你绝对会——”
声音戛然而止,高大身影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伤得太重,又怒火攻心,让这位死的时候都不忘拉着陶以墨当垫背的恶霸终于油尽灯枯,在符咒尚未画完时便走到生命的终结。
“死了?”
陶以墨敛了笑。
侍从乔菱走上前,并起两指,试了下潘成济的鼻息与脖颈。
男人毫无声息,是死人才会有的冰冷僵硬。
于是她收回手,回头对陶以墨道,“东家,人死了。”
“死得好。”
衙役们七嘴八舌,这才收回自己手里的佩剑,“这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恶贼,早就该被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陶以墨长舒一口气,看向父亲埋骨的方向。
——阿耶,我终于替您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