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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藏颇深,意图借由挑起两方争斗,趁乱借刀杀人,无论哪边败北,自己都是赢家。
沈翊洐私下里几乎可以说是铲除了一条大隐患,还是在沈家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
关于豪门内里的那些肮脏阴司沈岫白再懂不过。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沈岫白森然的眼神中透着阴鸷的冷笑,配他身上常年散发出的檀香气让人神魂俱震说不出的诡异。
他缓慢摩挲着手中的金刚菩提,明黄色的穗子颤颤的,莫名感觉头上的疤隐隐作痛。
那疤并不丑陋,位于耳前约有十厘米左右长,现在很多人还会刻意将头发理成这种模样,很酷很有味道,但只有沈岫白自己知道那有多疼。
他容貌随了母亲,尤其是那双细长上挑狐媚味十足的眸子。
只是母亲的眼神年轻时大概是很勾人的,不然也不会被那个老东西盯上。
被丢弃后为了他们可以活下去,那双眼睛变得风情浪荡。
只有他知道背地里凝望他时,那双眸子时常灌着泪水,盛满了哀怨愁苦。
但沈岫白的不同,他即便挂着笑时眸子仍带着阴冷的狠毒,是狐貍但更像是一条毒蛇。
沈岫白并非什么善男信女,也从不敬各方神明,但他喜用檀香,因此身上常年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檀香香气。
"你从老宅搬出来不是很少来这边,我怎么听说你现在都在这边住,"沈岫白收回看向窗外那片花圃的视线,那里的玫瑰火红一片开的正好。
冲着沈翊洐扬了扬眉,嘴角戏谑的勾起:"这离你公司可不算近。"
沈翊洐名下房产众多,之前的确比较常在公司附近的那套公寓。
自从那夜偶遇了江小鱼,他就吩咐下人搬来了这边的别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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