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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坦白道,“我装的。”
“为什么?”周时也问。
林喻之松开爬梯横杆,转身与周时也面对面,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想试试你对我到底感不感兴趣。”
周时也静静地看了他几秒。
这娇气的小少爷,比想象中勇敢。
“试出来了没?”周时也又问。
林喻之微仰起脸,看了一眼他撑在自己头顶的手。
“大概吧。”他说。
周时也轻轻笑了一声,接着问:“新工作,是真的吗?”
林喻之这次没有给他正面答复,只缓慢而笃定地说:“如果你不想让我留下,我一定会走。”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直截了当地向周时也确认:“你想不想让我留下?”
*
后背在金属爬梯上撞出一声闷响。
林喻之还没来得及呼痛,周时也已经把他按在了爬梯前,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右手仍抓着林喻之头顶的那根横杆,左手紧压着林喻之的右肩,把他圈在了自己与爬梯之间。
如果说醉酒那天的那个吻是情窦初开的试探,周时也给他的则是一场不讲道理的侵略。林喻之头一回发现,舌头原来可以这么强势,又这么色情。他在周时也的攻城掠地中生出一种溺水的错觉周时也将他拖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海。他溺在海底,目不能视,无法呼吸,失去了全部方向感,手脚在强大的水压压迫中动弹不得,长时间的缺氧令他感到晕眩。
林喻之站都站不稳了,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痛苦的呜咽,本能地抓住了周时也的T恤。
周时也终于大发慈悲地结束了这个吻。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喻之急喘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