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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还不懂,一个不想说。
江清越享受这样的亲密,转过去和沉煜面对面,眨着眼睛好奇地问,“煜哥,怎么样,是不是和他们说的一样舒服?”
他的脸上好残留着泪痕,嘴都被咬破了,眼睛却是懵懂的,没了之前的淫语春情,好似只是单纯问一句。
沉煜呼吸急促了些,感觉自己又开始兴奋了,他移开视线,“问这干什么?”
“煜哥让我舒服了,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帮到煜哥。”江清越抱住了沉煜的腰,直勾勾盯着他,固执道。
他怕他知道,更怕他感到恶心。
激烈的性事过后,理智都清明了,他不能让沉煜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眼里的一切欲色都被收敛的干干净净,单纯又天真,“舒服的话,等下次看片,让李泽和张允也试试,大家都是朋友,帮到你们我也高兴。”
沉煜看到了江清越眼里的笑意,他好像真的因为帮到别人感到开心,和江清越愉悦的情绪截然相反,他只要想到别人也像他这样对江清越,心里骤然堵上一口郁气。
“不行。”他抱着江清越从床上起来,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唯一清楚的是,不能让江清越帮别人,“你只能帮你哥我一个。”
可能他这就是传说中的恋弟癖?
江清越生怕自己露馅,也没敢继续往下聊,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想和别人干这种事,抱着沉煜的胳膊摇了下,“行行行,我只帮哥一个。”
两人勉强穿上了床上已经不成样子的短裤。
等浴室里的人洗完了,江清越拒绝了沉煜一起洗澡的邀请。
他是最后一个洗的,出来时李泽还拍了一下肩,“看不出来,你这小身板,时间倒是长。”
本来双腿就磨的疼,被拍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江清越靠着墙倒吸一口气,李泽又笑着调侃,“哎呦,这是虚了?”
江清越站直,大大咧咧地锤了他一下,“哪能啊,就刚撞了一下。”
沉煜把人拉到自己床边坐下,冲李泽挥挥手,“行了行了,不早了,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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