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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你这是蓄谋已久有备而来!我非常确信自己掉入了陷阱,前一秒我还暗自庆幸把他睡了真是血赚,但此刻我却没有自信笃定到底是谁在睡谁。
他戴着套子就要往里进,我推他:“等一下……”
“怎么了?”他已经等不及了。
“毛巾毛巾,要垫着。”
“水多啊。”萧逸心领神会地笑了,“我喜欢。”
“会潮吹吗?”他又贴过来问我,问得露骨。我咬着唇点头。
“待会给我多喷点儿。”他好激动,直接拽了床尾珊瑚绒的小毯子上来,“毛巾没用。”
进来之后他动得非常卖力,我也喘得十分动情。职业赛车手就是不一样,硬热粗胀,烧红的烙铁一般捣进来,狠狠地撞,撞得我身体都跟着重重发颤。
才几下他就找到了敏感点,对着那个点继续撞,丝毫不留情面。敏感点被撞得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一层层荡开来,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夹他,软穴夹得好紧,好像要把他咬死在里面。
萧逸一直让我松点,让我不要夹。可是不行,完全不行,我控制不了。真的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了。所以现在很渴,很想要。他进出的不算畅快,因为咬的紧,抽出去都很费力,撞进来又很深,我们俩都激动的要死。萧逸在我上方,脸上是受不了又很销魂的表情,一滴汗从他的下巴落到了我的鼻尖上。
就是这声哥哥叫出了问题,萧逸直接射了。原本一切都很完美,性器的尺寸硬度,进出的频率力度,都让我在心底赞不绝口。可这时长,是不是有点短了?
我还处在被他送到的半高潮中,他就已经射了。我想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应该是带着点震惊再带着点失望,顺便还有些懵逼。
身体依旧沉浸在情动的状态里,我还抖着嗓子细细在他身下喘,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夹他软下来的性器。整个人眼里都带上了一层空虚的泪光,因为太过委屈,我还没高潮呢,吊在半空中真的很难受啊。我微微哆嗦着咬唇,又不敢真的哭出来,只想把他踹下去,让他滚远点,没用的东西。
他妈的。
萧逸自己也懵了。他人生中自破处以来应该是没有遭遇过这种类型的紧急情况,整个人愣了足足有二十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在想什么,或许是疯狂且快速地满脑子翻滚着找借口。
一般男人这种时候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什么宝贝你夹的太紧了,或者是,宝贝你太美了我太激动了。
而“太激动”这个如此简单且能信手拈来的借口,萧逸1分37秒之后才从嘴里说出来。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在心里一边儿冷笑一边儿给他掐秒。我等得整个人都性冷淡了,他才给我来这么轻飘飘的一句。
堂堂萧逸,不过如此,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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