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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更加粗壮,随后,一股滚烫拍打在脆弱的肠肉上,被放开的阴茎也随之一股浓稠的白浊倾泻而出,洒落在两人的肌肤上。
南时清的腰部连着腿根都在打颤,那根肉棒还停留在体内,晏深趴在他身上,嘴唇吻过他有些失神的眼角,将溢出的眼泪尽数拭去。
两人接了个绵长的吻,晏深随之也退了出来,二者分离之际发出“啵”的一声,两人谁也没有在意,沉浸在满是柔情的亲吻中。
失去阻挡的后穴涌出星星点点的白浊,滴落在了床单上。
五、今晚听我的
床上一片狼藉,被子大半也掉在了地上。房间的温度很低,但两人身上都黏黏腻腻的,分不清这到底是属于谁的汗液、亦或者是体液。两人侧躺着相拥在一起,晏深手掌抚在他的背部,轻轻地拍着、安抚着。
他吻了吻南时清的太阳穴,问道:“去洗澡吗?”
“嗯。”南时清太困太累了,发出的声音也带着朦胧的意味。
晏深将被压着的胳膊从南时清侧劲下抽取,起身下床。一旁的南时清也只是皱着眉调整了两下姿势,很快又似乎要睡着了一般。他俯身摇了摇他光洁的肩膀,“起来了,洗了澡再睡。”
晏深总是这样,床上格外凶狠,好像要将他撕碎一般,等到他吃饱餍足之后,便会格外的温柔,就算南时清事后不舒服地发脾气,他也耐心的哄着,像哄小孩子一般。南时清二十多岁的人了,但还是吃他这一套,乐在其中。
“我不想动,好累。”说着将两条手臂举在空中。见状,晏深笑了笑,凑近了几分,亲了亲他的嘴唇,很快就分开了,说:“好,我抱你去。”
洗完澡之后南时清身上舒服了不少,床上的被套都沾上了精液,晏深在一旁熟练地换被套,南时清则坐在电脑椅上,静静地看着,不经意间发出一声感叹,“真贤惠。”眼里是揶揄,或者更多的是满足和幸福。
后来他又补了个觉,他还没有看时间,但直觉他应该睡了很久,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外面依旧艳阳高照,屋子里很安静,他习惯了一觉醒来就看见晏深坐在房间里或者客厅里办公,赤着脚在不大的屋子里寻找熟悉的声音,但依旧很安静。
拿出手机很快就拨通了晏深的电话。
此刻高层会议室里,晏深一身西装坐在上位,安静地听着各个部门的工作汇报,沉重的会议上里突然想起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
瞬间整个会议室都静下来了,呼吸声也放轻了。大家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猜测到底是谁犯了开会的大忌。此时,晏深脸色变了变,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扬起,对在场的人说了句,“抱歉,接个电话。”
“醒啦?怎么了?”
家里,南时清一边在厨房、冰箱来回查看,企图找点儿吃的,说:“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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