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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陶臻被他吓住,困倦四散,惊得掉落了手中的葵扇,还险些打翻身前翻腾的药炉。
慕延清仍搂着陶臻不放,将落在脚边的葵扇踢到一旁,柔声问:“在想什么?连我进来都没察觉?”陶臻喜欢被他这样抱着,就算那人胡来也任由他去。
他用指尖轻揉了一下酸胀的眉头,缓声答:“困了。”
“昨夜……累坏了吧?”慕延清暧昧地拖长了尾音,嗓音中透着脉脉温情。
他与陶臻贴得近,话毕时还启开唇,轻咬住对方温热的耳垂。
陶臻面皮薄,想起昨夜之事就红了耳根,终于是拉开慕延清如枷的双臂,走到一旁捡起葵扇,小心翼翼地朝着药炉扇着风。
“这药何用啊?”慕延清略带玩味的欣赏着陶臻耳根的红晕,在胸前叠着双臂倚着墙,赏着这幅美人煎药图。
“养气固本。”
慕延清更是笑得深了,扬声问。
“你喝还是我喝啊?”陶臻手中一顿,知是对方又拿自己说笑,连回身反驳的劲儿也没了。
啪地一声将葵扇往台上一放,蹙着眉掷声道:“都有份!”盛夏炎炎,山风褪去凉爽,也逃脱不过这七八月的天。
陶臻在后院摆上晚膳,轻薄的衫子随风摇曳,鬓边却挂着汗。
院中有口井,慕延清站在井边,用浸了凉水的手巾擦脸。
他凝眉望着远处那将落不落的日头,回身道:“陶臻啊,天气越发热了,要不要同我回去住几天?”陶臻没答话,提起筷子夹了片淮山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慕延清刚从犀山阁下来,着实受不了这山腰上沉闷的空气,他将手帕丢进水盆里,敞开紧束的袍子,袒着胸口走向陶臻。
桌上四碟青菜,两碗米粥,还有一篮被井水镇过的紫红葡萄。
陶臻夏季总是厌食,喝了半碗粥就放下竹筷。
慕延清见他食欲不佳,便摘了一颗葡萄,仔细地剥了皮,喂到陶臻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