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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走近了一点,有点忐忑地开口,“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好了送过去。”
席遇神色如常,“不用,我到时候叫人过来拿就行。”
沈执松了一口气,他应该没发现衣服被拿走了。
可是,刚刚面容还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席遇突然神色一凛,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套房子里很显然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席遇昨晚就已经推翻了沈执床上还有人这个想法。
可是等沈执走近,他才看清,沈执的嘴红艳艳的,下唇微微肿着,很明显就是被人含着嘬出来的。
他无法否认沈执这个样子非常诱人,但是刚刚的好心情全都没了。
沈执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的时候,想要解释,但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是被他自己含着吸肿的。
每天早晨起来他都会给自己下唇冰敷一下,但今天太着急了忘了这件事。
他想了一会儿,呐呐地开口:“我……我有点过敏。”
席遇不再看他,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好一会儿才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是吗?”
沈执:拿自己老公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注:“手我是有的,就是不知如何触碰你。”出自顾城《我会像青草一样呼吸》
第二章
席遇什么话都没再说,很快就离开了。
沈执独自坐在餐桌边,感受着房子里的安静。刚刚两个人一起坐在晨光里,像每一对情侣一般共享早餐的时光好像都是他的一场梦。席遇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他们依旧形同陌路。
沈执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倒头扑到被子里,重新抱住那件衬衫,当作最后的安慰。
他伸手在枕头下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个小红本本,他们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