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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自己七零八落地堆在床上好久,边野才从恍惚中逐渐清醒,试图找寻身体到底哪里还能动。
他不敢轻易尝试,就连舔一舔嘴角都能感到麻酥酥,疼,还微微发胀,嘴一定肿了。
卫凛冬穿上睡裤,离开,虚掩的门缝传来下楼声。
趁此机会,边野忙撑起身,一阵酸痛感激得他低低骂了声,脚刚沾地,直接跪在深棕羊绒脚垫上。
卫凛冬进来时,边野双手撑着卧室窗台,是把全部重量放上去的姿势。
开了的窗,帘子淘气地不断骚扰他的脸,脚边一堆杂乱东西,手机,药瓶,纸抽布盒,全是他身后床头柜上的----
噼里啪啦,东西掉一地。
是边野撑着时不小心弄下来的,从柜子一路磨蹭到窗台。
卫凛冬垂下眼,隔着轻薄睡裤看边野抖得厉害的腿,思索他是怎么把裤子穿上的。
“我想,去厕所……”
真是被欺负惨了,说话时边野露出谨慎又怯生生的眼神,不停眨动,怪可怜的。
门旁的男人把手中水杯放下。
水看起来口感适宜,一层细密的湿气挂在内壁,边野舔了舔嘴,他确实渴了,不过他更想,尿尿。
卫凛冬抱着胳膊往柜子一靠,眼光从边野遍及咬痕的脖底来到被他弄脏的小腹,没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他俩不仅睡衣同款,穿搭还挺一致----全是裸着上身,下面睡裤草草一穿,没有内裤。
卫凛冬不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