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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低声说:“你怀了身孕,为什么不告诉朕?”
皇后疲惫地闭上眼睛,若是从前,他应该阴阳怪气地嘲讽一番陛下难道想要。
可现在,他满腹心事,只能隐忍着十年来积攒的委屈,轻声说:“陛下,若萧家肯退,你肯放我父亲告老还乡吗?”
皇上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皇后还未真正从睡梦中醒来,目光迷离着,温柔且脆弱,像个无助的孩子。
皇上深深吸气,把皇后揽进怀中,实在不愿意说那些争权夺利的话,伤了此时难得的片刻温情。
于是他低声说:“先不说这件事了,你睡了这么久,身子可乏了?朕带你出去走走,我们去太液湖喂鱼好不好?”
皇后疲惫地苦笑着,放弃了和皇上商议此事。
他知道,皇上必不肯再退了。
明明早已知道解决,他便不该说出这等自取其辱的话。
可他……可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同时保住他的父亲和丈夫。
皇上轻轻抚过皇后的小腹,眼底都是欢喜的笑意:“皓尘,朕给这个孩子取了个名字。他们这辈应取和字,但朕觉得和字小气了些。既是嫡子,将来要继承大统,便该有江山之主的魄气。旭宸二字如何?日出东方,天子受礼。叶旭宸,朕的嫡子,好不好?”
皇后闭上眼睛,轻声说:“好。”
一个被当做棋子而降生的孩子,什么名,什么姓,都已经毫无意义。
祭祖之日在即,他心绪纷乱,隔着衣服轻轻抚过那瓶毒药。
隔世花,多美的名字。
花开一世,相望如是。
他要亲手杀掉他的丈夫,或者看着他的父亲走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