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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微微一怔,他跟随陶勉多年,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二公子主动提起一位女子。他略带迟疑地回答:“她去法正寺找见深大师了。”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道:“二少爷,我总觉得这李班头太聪明了。她会不会察觉到我们在查的事?”
陶勉摆了摆手,神色如常:“无妨。我是正大光明调任凤州,她要查便让她查好了。”
说罢,他靠回椅背,语气不紧不慢:“再说,她聪明,又熟悉凤州情况,这样的人才,若
不为我所用,岂不是浪费”
赵霆忍不住腹诽:怎么还是光薅李班头啊。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衙役匆匆推门而入,神色慌张:
“大人,不好了!见云死在牢房里了!”
陶勉的脸色瞬间凝重,目光如深潭,漠然中透出一丝冰冷。他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走,去大牢。”
第8章
寒衣疑案(八)幻中旧怨悔意起,孤女……
李长曳快步赶到县衙时,阴沉的天光透过乌云洒下,映得整个衙门愈发暗淡。陶勉已带着其他衙役赶到。大牢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冰冷而刺鼻,让人喘不过气。
仵作老马低头查看尸体,沙哑说道:“班头,见云约莫是头撞墙失血过多而亡。撞击之狠,头骨几近碎裂。”
狱卒低着头,额头上冒着冷汗,声音发颤:“班头,昨夜子时,见云曾向我们要纸笔。我们拒绝了。他便一言不发。以为他是放弃了,谁想到……”他顿了顿,神情恍惚,眼中闪烁着恐惧与愧疚,“不知为何,我们几个当时昏昏沉沉,眼皮沉得睁不开……后来,仿佛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黑乎乎地闪了一下。可再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然后呢?”李长曳的声音冷若寒霜。
狱卒喉结滚动,语调颤抖:“我们以为是眼花,就留了一人值守。可等再醒来时,见云已经头撞墙壁,血流满地了。他临死前,眼神清醒了一瞬,拉着我的衣袖,喃喃道:‘沈家……不要来,不要来……’”
李长曳抬头,眸中泛起一丝冷冽:“沈家?”
牢房阴冷潮湿,湿气夹杂着血腥味,让人心头沉重。见云的佛珠也是散落一地,墙上那片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李长曳的目光凝在那片暗红上,心底泛起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