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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走后,归海梦眼观鼻鼻观心,默念三遍我看不见,自欺欺人般的往博物馆最上面一层走去。
她习惯看着台阶上楼,正要低头时,突然停住。
楼梯不太对。
博物馆的楼梯很长,因此中间有一块很大的平阶断层,把两截台阶连在一起,归海梦此刻就站在第二截前面,马上踩上台阶。
但她即将落脚的台阶,变成了鲜红色。
不,不是变成,是台阶渗出了血。
最底下一层的台阶很快被鲜血浸染,随后是倒数第二层,倒数第三层……她面前的台阶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被血腥覆盖。
浓重的腥味争先恐后地窜进归海梦的嗅觉。
归海梦往后退了一步,立马转头就要下去,可她惊惧地发现,她后面没有路了。
或者说,她看不清路了。
四周倏忽起了大雾,浓得好似着火时冒出的滚滚浓烟,绵密沉郁的白色封堵了她的来路,只留给她脚下狭窄的一分三寸地。
归海梦站在原地。
她在等。
大约半分钟,她听见她的身后,传开了幽幽一声呼唤。
“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