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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先生对门田先生说的结婚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可能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铃木先生‘探亲’回到哥本哈根后不久,就遇到了门田先生,过于兴奋,流露出‘希
望的脚步’这句话。这倒不是交易抵押,而是铃木承揽杀人。况且,江木先生要是为了原澄
子和藤野由美两人堕落的话,铃木先生好不容易盼到的‘希望的脚步声’也变成终了的幻
像。杀害这两个人的事,对铃木先生本人也是‘为了自己一个人’。他并不是受嘱托杀人,
而是利益使他成为江木先生的同犯。”
土方悦子的发言,犹如在大家头上炸开的雷鸣,摧击得一旁的人们弯腰俯首。
休斯探长又慌慌张张地和助理探长凑在一起,让伊恩哥尔顿警长和日本警况厅派驻法国
的参赞也来商议。
“令人吃惊的推论,土方小姐,……”休兹探长那贵族式的面庞上泛出潮红,回到了正
面的位置,“你的推测有什么根据呢?要是没有证据,光靠推测是不能成立的,只能说那纯
粹是臆测罢了。”
“是我的推测,暂时还无法证明,”土方悦子喃喃而言,耷拉着头。
“是的,土方小姐,你的大胆推测,不是臆测。那个杀人的基地,据你的推测,江木奈
歧子和藤野由美当时都住在驻有美军的千岁町空军基地附近,从事那样的职业,虽然推测江
木奈歧子从事过那种职业,但此事关系重大。要是单靠推测,就会给江木奈歧子先生带来极
大的侮辱,江木奈歧子要是对你提出控告,你也奈何不得。土方小姐,你能够提供方才推定
的证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