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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礼收回手,准备继续作画,刚要转身就看到风,又把她的发丝飘到了胸前。
沈宴礼:“…”
不能毁掉这幅难得的好作品,他耐心地继续从她的胸前把头发拨开。
这时,唐甜感觉到痒痒的,睡梦中以为是蚊子,抬手就按在胸口处。
她惊得一下就睁开了眼,因为发现按住的是一只尺寸挺大的手。
唐甜看清眼前的人,沈宴礼对上她灵动的眼睛,呼吸一滞,如被挠了一下,痒进心底。
她的脸蛋红着,一下子将他的手推开。
“你..你…你不是在作画吗?”怎么跑到她的面前来了?
沈宴礼将他的手插回裤兜,解释道:“刚才你在睡觉,风把你的头发吹到前面,我想把那缕发丝拨开。”
唐甜恍惚中点头,原来是这样,她缓了缓心神:“那你继续画吧。”
她很配合,也想看看画完后的模样,总不能画个半成品。
“嗯。”
沈宴礼用几秒钟来缓和受到“刺激”的手,很快便再次投入作画的状态当中。
说来也是真巧,在沈宴礼落下最后一笔时,楼下的门响起拍打声。
“沈先生?你在里面吗?沈先生?”
柳晓枝急促地呼叫声传到了露台上,唐甜伸着懒腰,心想总算来人了。
沈宴礼不急不躁地把画完成,才带着唐甜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