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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清脆的砰砰声,君越端起水杯细细品味,今天的白开水似乎格外甘甜。
褚瑾晗绕到床的另一边,跪在床边哀求道:“哥,你快让萧少放手!再磕下去阿宇会死的!”
“还记得吗,容舒当初就是这样跪在地上求你们救救爸妈的。”君越神色温柔,语气中满是追忆。
无视褚瑾晗蓦然苍白的脸色,他继续说:“你们怎么说的?”
“你说你也想救啊,可是生老病死是世间常态,你无能为力。”
“这句话今天还给你,我、无能为力。”
轻飘飘几句话压得褚瑾晗喘不过气来,她瞬间泪崩,拼命摇着头,嘴里颠三倒四地呢喃着。
“不是的哥,不是这样的......”
她是恨容家事事控制她,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害死爸爸妈妈。
那都是他们命薄,凭什么要怪在她身上!
褚瑾晗捏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低垂的眼里全是怨恨和不甘。
小仓鼠气愤地踹着她的脸,“宿主,这个白眼狼想害你!”
“我知道,”君越为它顺毛,一不小心薅下一撮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小仓鼠一个闪现躲得远远的,“坏宿主!不许拔我毛!”
君越低低轻笑,磁性的笑声传进萧燕然耳中无疑是激励,下手更重了。
待高玉宇半死不活,君越才慢悠悠放下杯子,假模假样地劝阻,“萧少也不嫌脏手。”
萧燕然松开手,任由他死狗般瘫在地上,“容总说得对,确实脏。”
他拿出一张湿巾,仔细擦拭一番,扔在高玉宇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