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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胡言乱语,景昌帝为此失魂落魄了好几日。
那天,伏泠倚着案几,打开了一张很小的字条。
芙蓉问:“娘娘,可是太皇太后那边的人来催了?”
承乾宫迟迟不动手,太皇太后到底沉不住气了。伏长远此次西北一战有功,又深得皇帝奖赏重用,势头一度超过左相,倘若继续发展下去,左相一派,危矣。
太皇太后何其清高,她深知自己与伏长远之间龃龉已久,必是恨极了他,又不愿背负骂名,脏了自己的手,便以她为挡箭牌,除了自己的心腹大患。
因为她料定了,自己无势可仗,若不想死,只能听从。
伏泠神色稍沉,吩咐道:“你去一趟奕王府,告诉离笙,我要见他。”
奕王府。
奕王年过半百,病才好两日,又在闹绝食。
因为常年练武,他嗓音非常浑厚:“你去问问你们世子,人家户部侍郎的女儿哪里不好了,他也老大不小了,早就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总是挑来挑去,嫌弃人家这个那个,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户部侍郎的嫡女早就倾慕奕王世子,年初户部侍郎就给奕王府递过口信,可离笙一直反应平平,或者说,即便人在跟前,他都没正眼瞧过。
这一声,内力之深厚,连刚刚踏进书房的清玄都忍不住咋舌。
他挑眉,问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某人:“我说你真演上瘾了,居然都开始相看人家了,怎么,想成婚了?”
离笙冷冷瞥了他一眼:“我没有。”
“真没有?”
某人这次有点不耐烦了:“不说正事就滚远点。”
清玄拍拍胸口,很怕的样子:“你干嘛啊你,火药味这么重。”他兴味忽升,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人家不搭理你了?”
离笙周身写满了凛冽之意:“我数叁秒,再不滚,当心我扒了你的狐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