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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月不爱应酬,随傅之望去和他最相熟的几个好友打完招呼,就直接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落座。
可能是这种宴会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当然,太出格的傅之望不会做,她也不喜欢,玩了几轮小游戏,祝今月就失了兴致。
傅之望刚被一个朋友拉去聊项目。
大概是真有意思的项目,生日当天被拖去聊生意,这位少爷也难得没有不高兴,闲闲靠在椅背,听得有几分认真。
祝今月就懒得叫他,起身打算自己逛逛。
这庄园她还没有来过,别的不提,傅之望审美还是没得说。
一路逛到落地窗前时,祝今月看见窗外有纷纷白白的细絮从天飘落。
又下雪了。
请来待客的服务员这时端着托盘经过,上面放了几杯调制鸡尾酒,其中一杯颜色如雪,刚好同外面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相衬。
祝今月想起傅之望刚似乎是说过今晚请了不错的调酒师,她叫住服务员,拿过那杯雪色酒。
服务员随即端着托盘离开。
祝今月举杯,刚想试试味道,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至眼前。
稳稳夺走了她手上的酒杯。
祝今月皱眉,一抬眸,视线撞
进一双幽潭似的眼中。
男人一身平驳领黑西装,但里头白衬衫扣子解了几粒,于是便在斯文禁欲之外,又平添了几分没见过的张力。
是沈清淮。
祝今月皱紧的眉头又松开来,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你要喝自己去拿啊,抢我的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