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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在约定时间抵达,而是让余烟等了很久。
到律所楼下,程又转发来那女人的话:[余烟:麻烦帮我带一件外套,弄脏了。]
他让司机去买,司机礼貌问,“什么式样的。”
“随便。”他回答时,又隐约有怒气冒头。
女人就是麻烦。
“活该她倒霉,谁看得惯那幅清高样子,她以为自己几斤几两,以为谁都会迁就她,碰到硬茬,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接待室里刚闹过一场,下了班还没看够戏的同事,不舍得走,言语放肆。
打裴燃一脚踏进律所,就有女同事羞红脸,停止了嘲讽。
一听是找余烟,以为是她那个男朋友,眼色全变了,又妒又羡。
有不服气地,酸道,“余律师追求者可真多啊,上到公司老总,下到同行客户,您这个当男朋友的,可得把人看紧点。”
裴燃不屑一顾,有人指了指位置。
他推开储物室的门,入眼昏暗,些微一点光亮。
余烟把外套脱了,随手放在一边,里头是一件纯色雪纺纱吊带,她背对着门口。
“怎么来这样晚?”
“衣服带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