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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瘪了瘪小嘴,用小手掰正沈江霖的脑袋,一脸严肃道:“那爹爹,你一定要,很快很快很快很快回来,知道吗?”
沈江霖把儿子肉乎乎的小手扯了下来:“知道了,一定快快回来!我来盖个章。”然后他作势咬了一口元宝的小胖手,吓得元宝连忙往后躲,一下子忘记了哭泣,“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沈江霖告别了妻儿后,归心似箭。
在云南他有妻儿,有他最得力的下属和同僚,而在京城,他同样有师父师娘师兄,有大哥大嫂亲朋,他在云南一任五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他们见过面了。
一路快马,轻车简行,沈江霖比朝廷预定的时间生生提早了十天抵京,抵达京城后的第一件事,他没有先回荣安侯府,而是去了唐府。
自从唐云翼被起复回京后,就将唐公望和钟氏一起带回了京城,一家人重新回到了唐府。
距离沈江霖上一次见唐公望,还是在九年前,而那一面是沈江霖整顿两淮盐场得胜归途之时,匆匆一面,连半天时间都没有,若论师徒真实相处时间,沈江霖竟是已经十来年没有和唐公望好好坐下来吃一餐饭、聊一日话了。
沈江霖到的突然,唐公望根本没想到原地计划月底才抵京的沈江霖这个时候就回来了,立即挣扎着从藤椅上起身,钟氏听闻这个消息,连忙过来搀扶,两人年纪已近八十,尤其是唐公望,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尤其是年纪大了后,腿脚开始不便,便也懒怠动弹,很多时候对着庭院一坐就是一整天,因为老眼昏花看书不便,便让身边能识字的下人给他读读书和文章,聊以度日。
听到沈江霖要来,唐公望哪怕走路困难,但也在钟氏和仆人的搀扶下,勉强走到了二门,而唐府的大门对沈江霖永远是敞开的,沈江霖一路直行,唐府格局没有变化过,沈江霖对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绕过影壁、走过垂花门,穿过游廊,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快到二门的时候已经是小跑了起来,一直到了二门口,沈江霖才猛然停了下来。
师徒相顾无言半晌,然后唐公望便看到沈江霖“唰”地一下撩开袍角,直直跪了下来,给唐公望和钟氏磕头道:“不孝弟子沈江霖,给师父师母叩首!”
唐公望和钟氏一下子都忍不住了,老泪纵横,唐公望指着沈江霖,着急对钟氏道:“快扶这个孩子起来,快扶他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钟氏用手背抹了一把泪,将沈江霖扶起来,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将沈江霖看了一遍又一遍,又哭又笑:“我儿长大了,是真正的大人模样了,可惜这次没有看到元宝,但是你回来了,好,太好了!”
钟氏越发的瘦了,她本就比唐公望还大两岁,如今满头银丝如雪,一双曾经干惯了粗活的手,依旧骨节粗大、掌面粗糙,握着沈江霖的手一直在发抖。
唐公望也不再像沈江霖记忆中胖乎乎的模样,大肚子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体也佝偻了,只是那双看向他的眼,依旧充满了慈爱和温暖。
沈江霖弯腰将唐公望背起,将他背回了后院。
唐公望的卧房还是那一间,墙上除了名家字画,还多了一幅小儿画像,那是他找画师画下的元宝周岁像,夹在信件里寄回给唐公望,如今被他珍惜地裱起来,挂在了墙上。
沈江霖赶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有换,他与师父师母有那么多的话要说,这么多年只是信件往来,可是薄薄几张信纸,哪里能承载的下过分厚重的情谊,一直说到日暮时分,沈江霖见二老面露疲乏之色,这才告辞离去,并且约定这几日每日都来,唐公望才放开了沈江霖的手。
沈江霖回府之后,拜见父亲母亲,又在祖父祖母的牌位前上了香,等到沈江云下朝之后,兄弟二人又是一番彻夜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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