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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瑶芳的离去与归来,只是早上出门,夜晚回来,难道有人会因为家人一整天不在家,就问他“你为什么要来”吗?
可那维莱特忽然之间察觉到了,也许这对于瑶芳来说,并不一样。
即使她假装如此。
“我没来找你。”瑶芳面色不自然地晃了晃脚,“我只是回来了。这样不行吗?”
那维莱特失去耐心,开门见山道:“你什么时候有了磨损?”
瑶芳一愣,低下头。
那维莱特:“什么时候?”
瑶芳有些难堪地撇开了脸。
磨损,是时间的诅咒,在这条通往永恒的长河中,即使是最坚硬的磐岩,也会被滴水穿石,因为在流动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在其中静止不动。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是这个世界的熵增,在磨损的强迫下,秩序会被混乱代替,温良会走向狂暴,欲望也会无限扩张……
只是这很慢,只有长生种,能够亲眼见证。
“我没有磨损。”瑶芳紧绷着脸,声音凉凉道,“只要你在,我就不会变。”
那维莱特沉声道:“可你利用我。”
“……”
“你在犯罪。”
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提瓦特的正义,审判她有罪。
“我没有!”瑶芳忽然尖锐地大喊,她跳下桌面,但还是没有走到那维莱特面前,“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