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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同桌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跨出去,将椅子干脆地往桌子底下一推,“行了吧少爷。”
“少爷”被他说得极尽嘲讽。
黄毛也是靠塞钱捐楼进到这个学校的,或者说,这个班的大部分后排吊车尾都是这么进来的,他家是搞房地产的,虽说比不上底蕴深厚的宋家,但是在海城也算排的上号,有名有姓。
周末的时候就收到消息说宋家认回来一个私生子。他看不惯宋家,两家之间的企业有重合竞争,也看不惯私生子,他底下就有三四个好弟弟妹妹虎视眈眈。
对水鹊的态度算不得好。
水鹊从他的身旁走过,往教室另一个角落的座位去。
桌面很干净,一本书都没有。蓝白的校服外套和水鹊的是同一款,但明显要大了几码,披在椅背上,过长的袖子垂到地上,袖口还绣了标记花体英文字母LFC。
沾灰了,好脏。
水鹊习惯了无菌环境的实验室,下意识想把这件校服外套丢进消毒水里。
他看了看两边,这是后门的角落,大部分还在教室里的都是坐在前排写作业的好学生。
水鹊弯腰拿起衣服。
突然横过来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水鹊看过去,是后面跟来的同桌。
黄毛同桌皱着眉头,狐疑地问:“喂,新同学,你拿陆哥的衣服干嘛?”
水鹊抿抿唇,沉默不语。
第一个剧情好像就失败了。他偷衣服被其他人当场抓包了。
黄毛一怔。
奇怪,宋水鹊今天上午是长这样的吗?
肌肤白得晃眼,唇肉却是浓郁艷红,一抿好像就要从唇珠溅出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