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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模糊的怒吼声和搜索的吆喝声还在回荡,但似乎渐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短须汉子还没回来?
还是地图飘得太远?
不管怎样,暂时安全了一点点。
他强撑着,翻了个身,背靠着冰冷的礁石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他眼前金星乱冒,差点晕过去。
他摸向怀里,触手先是那卷皮质海图的温凉细腻,还有已经半凝固的断臂血污。
滑腻得令人作呕。
忍着恶心,他把海图往里塞了塞,确保不会掉出来。
然后又摸到那几块,从祭坛抠出来的温热黑色碎块。
碎块只有鸡蛋大小,触手温温的,不像石头,倒有点像某种带着弹性的胶质。
表面有细微的蜂窝状孔洞,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令人心悸的血气波动。
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先收着。
接着,他从周无色的储物戒里,摸出一小瓶止血散的灰色粉末。
瓶塞一拔,一股刺鼻的药味冲出来。
他也顾不上分辨好坏,直接把粉末倒向左肩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嘶……”
粉末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火烧般的灼痛猛地炸开,比刚才更甚。
伤口附近的皮肉,肉眼可见地收缩泛白,鲜血涌出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