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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学狗叫,我说的不清楚吗?”
肖方晴顿了顿,她道:“我没有贱狗弟弟,你是贱狗,在房间里,你一直是至于出去了你是不是。”
“我反正没有你这个弟弟。”
“我不会学狗叫的。”
“其实我也挺佩服你能力的,这个药按道理你应该软成一滩了,结果还这么挺着脊梁骨和我说话。”
怎么会不软?他除了下体硬的难受的要死,身体全凭一股子劲撑着,他不想,不想这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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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有耐心。”
肖方晴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她要他臣服,要他理智尽丧,要他沦为一条贱狗,要他为自己曾经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要他成为臭水沟里盛开的玫瑰,要他在自己手中耻辱又美丽的绽放,要他在自己的手里枯萎凋零。
“走吧,我们去床上。”
“肖方晴!我们有血缘,你平日玩的花没关系,我是你弟弟,是你弟弟啊!”
“有血缘才好玩。”
和疯子没有话说。
肖黎尧再撑不住,身子径直向前砸去。肖方晴挪动了两步,男人身体倒在她的腿前。她膝盖顶起男人,让他与她保持距离。
“乖乖的,我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