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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玄脊背贴墙,喘息仍带急促,裸露在外的肉棒依旧怒胀挺竖。
因刚插过儿媳湿热的小屄,那里沾满晶莹淫液,在昏暗的阴雨廊下,散发无比淫靡的气息。
他视线再次落到裴蕴脸上,她满脸潮红未退,红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茫然,一副刚被男人狠狠插过疼爱过的模样。
韦玄尚未全然压制下去的情潮又即刻沸腾,没疲软下去的鸡巴胀得更厉害,对着她高高挺起,昂扬弹跳。
他急忙草草提起裤子收好性器,看到她又恍惚起来,鬼使神差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去触碰她脸颊。
随着公爹那根庞然大物的抽离,裴蕴只觉身体好似空了,原本就该属于她、填满她的东西被无端剥离,只剩下强烈空虚。
被大鸡巴插开的花穴在他看不见之处不受控制地痉挛,频繁瑟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好喜欢他,好喜欢他的身体,好喜欢......他那根东西。
想要......想要他......想要他再进来......
可是......可是......他是公爹,是韦旌的父亲,她和他都各有家室,岂能任凭心意苟合。
就在情欲即将决堤之际,裴蕴犹豫不舍地抬手,轻轻拂开他的手掌。
动作很轻,却带着千钧之重,砸在两人心头。
他们都被这段不该有的情折磨得不轻。
韦玄遵行叁十九年的君子操守毁于一旦,父子慈孝、夫妻恩爱、朋友之义,全部近乎崩碎。
清名,什么清名,何来清名。
裴蕴是名门闺秀,从小受教育要端庄矜持,自重身份,切不可自轻自贱,任由旁人跟着看轻作践。
两人也都是品性高洁之士,无法轻易放逸情意,伤害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