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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幽不想让柳如海再度开口为他道歉,在他心里,他的主人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于是把心一横,抓起一个空杯倒了大半杯酒,起身走到陈其恩身边:“陈少,当年是我不对,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不懂事吧。”
“跪下给我舔一个,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陈其恩仰头将烟圈喷在于幽面前道。
“陈少,我是真心实意道歉的……”
“哪家不听话的蠢狗,主人说话也敢不分场合地乱吠?!”于幽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不客气地打断,陈其恩再没给到于幽一个眼神,反而转头看向柳如海。
男人端着酒杯没有抬头,只沉声道:“还不回来?”
于幽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忐忑地觑着男人神色,刚要坐回原处却听冷冷一声命令砸了过来:“跪下。”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于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视线灼烧成灰。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跪在男人脚边,背上如有千斤重,压抑得他快要窒息。究竟想坚持什么、掩盖什么呢?这里面的人,有谁不知晓他是怎样的身份?然而难过与不甘还是如同藤蔓将他尽数缠绕起来。
“人是我没有调教好,让陈少见笑了。”柳如海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毫无紧要的小事。
“我看柳总也是任重道远,这样的野物没想象中那么好训,不用点儿强制手段总是难以达到成效的。”陈其恩晃着酒杯,看了眼浑身绷紧跪在一旁的于幽嗤笑道。
柳如海并未接话,转而聊起了别的:“我听说陈老近来身体不大爽利,还烦请陈少为我传达一下问候。”
陈其恩闻言心中一紧,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柳总客气了,爷爷年纪大了,总归是有些小毛病,但并没有什么大碍,无需费心。”
柳如海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好,我在遇春湖那边有个山庄,如果陈老想去那边看看风景散散心,陈少可以随时告知。”
“遇春湖山庄?”陈其恩面上没有掩饰住惊讶,这个地方他当然知道。他爷爷陈春来年级大了,需要疗养,奈何他家里那么多依山傍水的好地方老头子不选,偏偏选中了遇春湖一带。那个地段十分难搞,先不说住着的人非富即贵不愿出手,就是要出手价格也贵得离谱,他想抢在堂弟前面讨好老爷子,又不想大出血,已经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陈少感兴趣,我可以以当年的入手价转让给您,您意下如何?”
这一击正中下怀,陈其恩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们柳总为了一个小宠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先是暗中打探需求,又一步一步抛出诱饵,不惜让出巨利,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陈少说笑了,我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要不要还是看陈少自己。”
于幽在一旁听得心惊,他虽然不知那个遇春湖山庄价值几何,但也不难听出柳如海为了今天跟陈其恩的会面做了多少筹谋,而他竟还心存不甘,他究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不甘?
“你不是要敬酒么?”陈其恩收了笑,“没想到你竟有这等本事,让向来难搞的柳总主动让利,看样子我还是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