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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洲愣怔了下。
不自然地笑了笑:“当然,我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的人,你自己说的忘了吗?”
当然是没忘的,只是一开始她就看错了。
离开警局,回到家。
卧室里,应不染破天荒挽住了陆霖洲的腕:“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心不在焉的陆霖洲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霎时没能反应。
七年来,应不染都以不适为由多次拒绝陆霖洲,至今没跟他突破最后一步。
而与他同房,正是应不染要做的第三件事。
这夜,她亲手设下催眠阵,找来年老色衰五十岁、有肌肤饥渴症的特殊志愿者与陆霖洲同床。
催眠阵中,他会以为和他同床的人是自己。
既然他执拗想要,那她便送他一场春梦,这般也算了结了这因果。
后半夜,陆霖洲醒了,借着窗外月光他确定应不染还熟睡着,便轻声下了床。
楼下客厅里。
陆霖洲没有开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燃着一点猩红。
手机扬声器里隐隐能听见对面的恭贺声
“恭喜洲哥啊,七年了,得偿所愿了。”
“要不说咱洲哥招数高呢,略施苦肉计就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拿下了!”
“洲哥,人都已经睡到手了,准备什么时候和她离婚,踢走这个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