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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勉强拾掇好自己,发现陈殊观已不在屋内。
床上那凌乱狼藉的床单连同被子不知去向,只剩她原本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堆放在柜上。
公寓并不大,一室一厅只有几张单调的家具,看着很寒酸而且毫无人气。
不过孟初知道陈殊观可与什么穷困潦倒丝毫沾不上边。
他实验室里几个博士生研究论文的试剂全都是他私人赞助的。
试剂么,她接触的只有中学时那些氧化物,碱,酸,盐等,应该不算太贵吧。
那时他轻飘飘来了句,“哦,还好,普通的三四十万一克……”
避孕
孟初回S大的路上在24小时药店买了颗紧急避孕药吞下。
这一晚上,他泄了好几次,甚至有些是抵着宫颈口直接射入的,她不想赌,也赌不起。
国际班表演系的宿舍楼与校博士生、教师公寓楼在一处,两人一间。
回去的时候赵浅刚起,见到她纳闷地问:“初初,怎么回来了,不是跟辅导员请过假去江城的,脸色这么差?”
孟初实在不记得自己编过什么话,只得胡乱道:“我低血糖犯了,刚从医院回来。既然请了假就不去上课了。”
赵浅当了真。
孟初被陈殊观翻来覆去肏弄了一夜,腿间辣辣得疼,稍动一下就似撕扯般胀痛,浑身不舒服,昏昏沉沉躺了一上午。
赵浅中午特地从食堂带了饭给她,把孟初感动得泪眼汪汪,倒是把赵浅给唬了一跳。
赵浅毕业后转型做了经纪人,孟初跟着她近十年,孟初那些奖项的背后,几乎都离不开她的影子。
后来孟初被迫解散工作室,赵浅也从这行业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