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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那种事,谁还能一如从前呢?
「玉儿,玉儿。」熟悉的清朗嗓音传入耳中。
白玉回过神来,见沈翊川正微笑着看自己。
她赶紧调整心情,收回思绪,也笑起来,甜甜唤了声「夫君」。
沈翊川捏捏她的脸:「在想什么那般出神?我唤了你好几遍。」
「啊?」白玉脸上红了一瞬,慌里慌张编了个借口,「我……我……在想今年天热得真早。」
「的确。」沈翊川颔首,又端详她一番,忽然提议,「女子每到新季便嫌无衣可穿你。走,玉儿,我们去珍品居,给你买新衣服。」
说完,便转着轮椅出了书房。
看着前方丈夫的背影,白玉心头酸涩不已。
若是夫君知道她水性杨花,与别的男人有了苟且,还会对她这般好么?
时至今日,半月已过,她心中仍充满愧疚。
那日她夹着被外男肏肿的小穴跟沈翊川回了府,好在夫君仍觉困倦,洗漱之后便又睡下了。
那一夜,白玉安全度过,没被发现身体的异状。
可越是如此,她越觉得对不起沈翊川。
因为那一场荒唐,她身体里被强行压制的欲念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脑中时常不自觉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朱承煦的吻,沈翊淮的笑,周烈板着脸要求她口交……
好几次,在水房洗澡时,她回忆着当时被插入的感觉,在浴桶里将自己玩得泄了身。
她回到寝房不敢与夫君对视,夫君还以为她遇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抱着她轻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