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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付家公馆的卧室还保留黎听居住时的样子,他根本没有办法面对她日日接触的陈设,安然入睡。
那年的春节,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酒店里,后来回加州,陆震帮他盯完了这边的软硬装。
但第二年再回来时,付家公馆二楼的软装全都换了新,他的卧室也搬回了原来的房间。
黎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完全被抹去。
温女士没说什么,但他也猜出来了,大概是以为他不想住家里是因为不想看见一切和黎听有关的东西。
只是,那些经由她使用过的小物件,温灵也没舍得丢,收拾好存放进了储物间。
那年之后,他从加州回来都还是住回了付家公馆。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边的房子,他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住。
当初两国之间返,时间太紧凑,也没来得及过来看看,只有陆震定期过来帮忙巡房,顺带拍几张照片给他。
时隔多年,楼盘安保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态度恭敬地同他打招呼。
黎听跟着他一起乘电梯上楼,走到门前看他熟练输密码进屋,才确定了这的确是他的房子。
“你什么时候在这边买了房?”
总闸被按下,全屋智能应声运行,他回:“大一那年春节。”
说着环顾了一下屋内陈设,“但我也是第一次来。”
刚刚若不是途经这边的路口,他都快忘了这处房产了。
陆震也帮他打理得不错,定期保洁、维护,看起来没有太冷清。
阳台边的小绿植土质松软潮湿,也有按时浇水。
黎听站在门前地垫,想起他在洛杉矶的家里也是这样,只有一双男士拖鞋,于是打算直接脱了鞋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