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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尔还是不理,在对方说到第五遍时突然转头怒吼:“有本事你给老子说一万遍!”
让他喷血的是对方还认真起来,“狗日的,闭嘴,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塔克斯挑起眉,轻笑:“还差点就一万了。”
猛地坐起来,朝男人瞪著牛眼。塔克斯也不恼,和他对瞪。
瞪著瞪著,眼睛忽然一酸,卡萨尔赶忙偏开视线,倒回床不再言语。
久久,只听耳边响起一声叹息,满是柔柔的歉意:“对不起。”
卡萨尔眼睛更酸,连心都痛起来了,只觉自己比那些被屠夫无缘无故杀的猪还要委屈。
熟悉的体温像晨曦一样裹了上来,那人说:“我气你骗我,你骗我我会伤心。”
这麽一句,好像洗净自己带血的冤屈,但依然是在原谅还是不原谅这个节骨眼上举棋不定,可到底还是骗不了自己:“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知道。”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亲,塔克斯抱著他的手臂:“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你明白麽?”
要不是利用祭祀的力量,男人就真的停止了呼吸……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害怕了……
豹君一边抹著眼泪一边点头:“你怎麽这麽坏……”
抓住他的手,用唇帮他把眼泪拭去,男人甚是自得:“我有你坏吗,在床上你可没少整我。”
某人听到床这个字,又来劲了,哪还像拖著重伤的人:“你不也上了我一次,差点害我阳痿!”
“只准你上我,不能我上你?这是什麽道理?”
“难道你长那个不就是让我插的?”
“你再说遍!”
“哎,哎,你再打我,我就死给你看!从现在起你不准再虐待老子,不然就一拍两散,孩子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