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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还不快打?!”高友安挣扎着踹翻旁边的垃圾桶,一块染血的百达翡丽手表滚落到地毯上。陈香哆嗦着拨通电话,按下免提,听筒里传来一个冷冰冰、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女声:“又喝多了?”
十五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踩着医用洞洞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副主任医师齐爱月拎着急救箱蹲下时,胸牌在晃动的吊灯下闪着“副主任医师”的金边。她给高友安缝合伤口的手势干脆利落,带着职业的冷漠,羊肠线勒进肥厚的皮肉里,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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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处理林久方臂上伤口时,她的手法却明显轻缓了许多。酒精棉擦过他肱二头肌上那道深长的弹痕时,力道轻了不止三度:“贯穿伤,必须打破伤风。”她睫毛都没颤动一下,绷带却缠得规整利落,打出一个标准的八字形。
“装什么贤惠!”高友安捂着包扎好的啤酒肚,龇牙咧嘴地骂。齐爱月眼皮都没抬,把一块带血的棉球狠狠砸在他脸上,拎起急救箱转身就走,白大褂下摆“唰”地扫过林久方染血的裤管。
陈香缩着脖子,对着林久方低声嘀咕:“上个月骨科那张主任,给嫂子送花,被她拿着手术骨锤追着打了半层楼…”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保时捷911引擎暴躁的轰鸣声——那是齐爱月的陪嫁车,车尾赫然贴着“女儿在医科大附中读书”的贴纸。
高友安拖着断腿,艰难地往门口爬:“檀木匣子…还我…不然…有人会活撕了你们!” 林久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脚尖随意勾起地上的烟灰缸,“咣当”一声精准砸中他后脑勺。这肥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嗷”嚎,夹杂着“给我等着”的狠话,连滚带爬地挪了出去。
“林圣钱呢?”林久方扯开沾满血污的衬衫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章琳琳踢开脚边的碎玻璃碴,语气鄙夷:“枪响那会儿?蹿得比受惊的耗子还快!影子都没了!”
楚秋生像弹簧似的从地上蹦起来:“那我们撤了撤了!快走!”公文包带子慌乱中缠住了门把手,用力一拽,整个人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章琳琳磨蹭着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拧出一个深深的漩涡,眼神复杂地看向林久方。
林久方晃到章琳琳背后,宽大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气息,蹭过她包臀裙细腻的羊毛面料:“乖,先回。”那低沉的嗓音和掌心的温度,震得她小巧的耳尖瞬间泛起胭脂般的红色。章琳琳下意识反手要拧他手腕,指尖却被他手臂上染血的粗糙绷带磨得一阵发烫,终究只是默默走了出去!
陈香还缩在碎玻璃堆里哽咽:“我…我能咋办啊?”声音无助又惶恐。
“还他妈想在这腌臜地界混?”林久方的刀尖突然挑起她沾着泪痕的下巴颏,冰冷的刀刃在淤青处压出一个清晰的白印。陈香胡乱抹着糊掉的眼影,带着哭腔:“除了陪酒…我…我啥也不会啊…”
林久方把匕首“唰”地插回战术靴侧袋,一脚踹开挡路的碎茶几:“行,今儿起,你管后勤。”他抬脚踩住高友安落下的那条鳄鱼皮带,语气不容置疑,“明早九点,给老子叫齐所有龟孙开会——”
陈香如蒙大赦,慌忙抓过墙角的扫把开始划拉满地的玻璃碴,动作间,假胸垫从撕破的衬衫里掉出半截,狼狈不堪。林久方捡起地上的檀木匣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抛了抛:“把这烂摊子给老子拾掇干净!少一片碎纸…”他眼神陡然转冷,“老子就剁你一根手指头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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