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囚禁开始
他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醒来,他趴在地上,潮湿的地板在夏天却仍然阴冷,渗人的寒气像毒蛇布满他的脸,爬向脊椎,冷得他全身都在打颤。
他一动不能动,只有嘴巴能简单地开合,却说不出话来,倒在地上像一块死肉。
心理恐惧更甚于身体的阴寒,最后的意识是他和宋萧在找李时杼,在拐角的地方他却被人从身后捂着嘴拖走,惊恐得瞪大了双眼,眼看着宋萧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他喊不出声来,无力地阖上了眼,手里的烤串签掉到地上,发出微不足道的一声细响。
他能感觉到那人摸走了他的手机,到底是为了什幺?钱吗?
全身都在疲惫,叫嚣着要安眠,他却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睡着,用尽全力磕向地板,撞击的那一刻,脑内都在回响着这巨大的轰鸣声,疼痛让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额头的伤口令他清醒同时也使他痛苦,他忍不住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他突然被人家提溜着坐起来,一只大手穿过他的腋下,扣在他胸前,那人紧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困在怀里,这股陌生的男性气息令他几乎窒息。
他把他左耳纳入嘴中,灵活的舌头拨动他的耳垂,滋滋地吮了起来,耳畔潮湿的触感和空气中回荡的吮吸声让他恐惧得牙关打战,他想奋力挣扎,却无力摆脱,只能任人摆布。
那人的大手抚摸上他额头的伤口,细密又温柔的触着伤口周围的皮肤,“你刚才在干什幺?”
低沉冷硬的陌生男声从耳畔传来,浓烈的烟草的苦味在他鼻尖炸开。那条舌头沿着他的脸一路舔吻,蛮横地在他脸上留下一条唾液的水痕。
他感觉到那人正在舔他的额头,细密地顺着伤口周围舔舐,突然舌头碾过他额头的伤口,粗糙的舌苔滑过他细嫩的皮肉,那人紧紧地抱着他的头,嘴唇含着他的伤口开始吮他的血。
无处可逃的尖锐痛感让他如坠深渊,绵软的身体使他至今无力动弹,只惨白着一张脸,断断续续的呜咽着,滚烫的泪在恐惧和痛疼的夹击下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溅湿了捂着他眼睛的黑布。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在他刚才做一系列动作的同时,身后这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旁,像一条毒蛇窥视自己的猎物一样,在悄无声息地打量他,看他可笑地挣扎和无力的放弃。
这种恐怖像潮水一样席卷了他,哭得直发抖,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开口,“放,放了,我,求求,求......”
他甚至没有说完,就被人掐住了脸腮,那条带着血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
他快死了,他这幺想着。
上下两片嘴唇被人轮流含在嘴里吮,已经红肿刺痛,舌根被吸得发麻,不断有涎液从嘴角流下来,又不断的被舔去。
时诺被送往了一个私人星球,一个alha的领地,对方是他的联姻对象。等镇定剂作用过去,窗外只剩看不到边际的星空。星舰将他放在一片荒原上就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有停在地上,那样匆忙似乎是在躲避什...
谋金枝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谋金枝-贺以宁-小说旗免费提供谋金枝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因卡池物品等级太低而被玩家嫌弃的npc许愿树,在一次游戏更新后直接被卡出了游戏,卡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幸运的是,他遇到的是一群跟游戏里的玩家差别不大的人形兽人。 不幸的是,这群兽人因为失去了兽形,成为了被整个大陆放逐憎恶的畸变兽人。 看着部落里一个个骨瘦如柴的族人,百废待兴的部落,许愿树惊喜地发现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对于过得艰难却仍好心接纳他的兽人们,小许愿树决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小许愿树:你有什么愿望吗? 族人:希望今年冬天暖和些。 “叮咚”,恭喜你抽到简易火炕设计图。 “叮咚”,恭喜你抽到皮裘的鞣制方法说明。 “叮咚”,恭喜你抽到棉花种子。 文字、武器、房屋、种植……小许愿树靠着自己仍旧可以许愿的抽卡系统,和部落的首领川一起努力建设新部落。 在这个一切都还未发展起来,充满着野蛮与兽性的时代,他们靠着自己的努力令整个大陆屈服! 向我许愿吧,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切都会实现的! 避雷提示: ①主cp:外表傻白甜内心自卑美人受×外表粗枝大叶内心温柔细腻阳光攻(许愿树受×银狼攻) ②后期会有生子,但不是常规生子,而是小树结果子一样。雷者勿进。...
前面几个世界写的有些凌乱,新手小白,大家可以跳过看后面的世界林乔被选中的快穿者,她的人生惊喜每个世界不一样,农女的逆袭,精灵的梦,女王陛下,神使降临,魔法大世界,女明星的体制内生活,星际,渣爹改变记,带领全村致富的青年。。。......
本书名称:寒门千金本书作者:春未绿本书简介:长阳郡郡望杜氏,曾经是赫赫有名的士族大家,然则历经百年,已从士族落魄成了寒门庶族。更令人绝望的是随着家主杜老爷子的猝死,分家势在必行,杜家一共四房,还有个未出嫁的姑奶奶。杜若薇的爹排行老三,并非长子,功名不继,还只有她一个女儿,因此几亩薄田,破烂家什就打发了。杜若薇差点从寒门千...
霸道疯批攻x傻子受 楚芮x广浩波 广浩波是个傻子,他的世界非黑即白,只有好人坏人之分,对他好的就是好人,对他不好的就是坏人 楚芮给他解围,给他过生日,给他糖 楚芮是个好人,他们认识一个月就结了婚 洞房夜楚芮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他阿言 结婚第二天,楚芮要求分房睡 结婚第一年,广浩波掰着手指头数,楚芮只回家十三次 结婚第三年,广浩波差点死了 结婚第五年,他终于明白了,楚芮给他的糖是酸的,捧在心上的“阿言”不过是个替代品 傻子明白了什么是欺骗、敷衍、伤害 原来楚芮也不是好人…… 小剧场: 楚芮:你三十岁了,不会是第一次吧 广浩波:是第一次,你呢 楚芮:当然不是 广浩波:那你已经不是完整的了 多年后,楚芮猛敲主卧房门:媳妇儿你开门啊,结婚那天我也是第一次,我一直都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