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读书

第5章（第3页）

看着Sam有点委屈的咀嚼着，Dean还是忍不住偷偷笑起来，在Sam抬头看自己的时候又装作没事一样大口大口嚼，Sam开始的时候还专注于咀嚼手里的食物，后来就专注看Dean吃几乎不动自己的汉堡了，明明是个比自己大四岁的男性Omega，身形和长相都和可爱不沾边，但是看着像只松鼠一样两腮塞满食物的Dean，Sam觉得除了可爱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形容词适合此时的Dean。只是Dean的吃相一样很邋遢，唇边都是汉堡的酱汁，Sam伸出手擦去，Dean睁大眼睛看着他然后笑起来，让Sam觉得整个心都化了。

之前从未给Dean送过饭，也不知道冬天的车场竟然这么冷，但是为了活动方便Dean穿的很薄，下午Sam就自告奋勇和他学习修车，说是学习但其实也只是给Dean递递工具问下各个部件的用途而已，但仅仅是这样Dean也表现的相当开心，Sam从不知道只是这些简单的事情就可以让Dean一整个下午都对自己笑容相对。

快傍晚的时候JO打来电话，告知他们自己晚上会去附近的朋友家，让他们自己解决晚饭，Dean抱怨一句竟然连晚饭都没有嘱咐她注意安全就没再说什么。

Sam知道JO是在为自己提供机会和Dean独处，在心里默默感谢下JO，之后就对Dean提议一起去附近主干道边上一家很好吃的家庭餐馆吃饭，Dean也欣然同意了。

Dean坐在驾驶位上开车，Sam照例坐在副驾驶，Sam还是小心翼翼的选择着话题和Dean聊天，比如AC/DC的摇滚乐，Mary的病情，Dean最近的工作，但是就像是逃避问题一样全然不提自己在学校的生活。

“一直在说我的事情，你在学校怎么样？”Dean也发觉Sam只是一直在问自己的情况并不谈及自己。

“我在学校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交女朋友吗？”Dean问道，Sam微微一震，仔细观察Dean的表情，发现Dean只是开车看着前方并没有看着自己才故作轻松的回答：“没有啊，斯坦福的女生没有我喜欢的类型。”

“哦，也许只是没遇到喜欢的吧。”说完之后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子，以前两个人可以几个小时，不论是聊天还是沉默都很放松，但是现在仅仅是这样的沉默就让Sam像缺水的鱼一般有种窒息感。

Sam怕Dean看出什么端倪，一路上也不再问什么只是偶尔会悄悄地斜瞟自己的哥哥，Dean只是沉默的开着车既不生气也不微笑。

餐厅很快就到了，Dean没有要泊车服务而是自己将车停在停车场之后两个人走下车，走向餐厅的时候Dean怕冷的缩着脖子，Sam很像伸手去牵住他，伸出手却又缩回来，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在没有让Dean对自己彻底消除戒心之前所有的亲近都会成为Dean讨厌自己的理由。

两个人进了参观，实际上餐馆的老板早就是他们的好朋友Donna就是传说中Dean的的吃货同好，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只对自己喜欢的事物特别能吃的话应该早就去参加什么大胃王大赛了，而每次两个人聊食物的时候Jody就会和Sam一起在旁边翻白眼。Dean轻车熟路的坐在自己最喜欢的卡座里，服务员递过来菜单，Dean看了一下今日特餐还是点了最喜欢的芝士汉堡套餐，对于自己的哥哥可以一天三顿的吃汉堡Sam也很无奈，但是因为中午已经吃过汉堡了，于是他还是点了蔬菜杯。

“Sam，是你吗？你从加州回来了？”Jody过来问好，虽然是个已婚女性，但是Sam还是要说这身牛仔打扮让她看上去相当汉子，Sam站起来这Jody拥抱下，对方问了下他们的近况，之后就去把帮忙理账里，这也是Donna最不擅长的部分，虽然她能做整个德州最棒的核桃派也不能改变自己对着账本就想睡觉的习性，不过这两个人合作的倒是不错。

“转眼都快十年了。”Dean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Sam愣了一下也点点头。差不多十年前的时候，Sam和John吵架之后离家出走，而Mary因为这件事精神紧张需要John在身边，那时候就是Dean跑出来找他之后在主干道附近的这家餐厅找到了他，当时Donna和Jody正在劝他回家，谢天谢地她们没有报警，并且给Sam提供了足够的食物而没有拐走他。是的，在悲惨的时候他们的生活就是一团shit唯一值得留恋的只有彼此，永远都只有彼此。Sam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为什么离开了，却还记得Dean对自己失望的眼神，也许那个时候在自己十六岁那年Dean也希望自己能做出一些改变，但是Ellen和Bobby来找他，他没有离开却找不到自己真正在这个家的位置，于是去当兵，最后却因为Omega的身份被遣返回家。

Sam记得当时Dean曾在房间里偷偷的哭，而自己只是站在那个门口，什么也没做。

那时候自己在想什么呢？是“我要离开这里”？还是“这个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不不不，都不是，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