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熙被她的不在意气到,瞥见站在前院的裴烬野,生出一计。
她一手抓住周梨,一手端起安胎药,直接泼在自己身上。
“啊!”
伴随一声尖叫,裴烬野冲进屋里。
看见的正是姜熙满身狼狈哭泣,安胎药的苦涩汤水流下,而周梨抬着手,安然无恙站在一边。
“周梨!”他抬高声线,捏住她的腕骨,“你不喝药折腾自己和孩子就算了,还迁怒姜熙做什么?”
男人身上香水味混杂着“慕梨”的红酒味侵袭她的鼻子。
周梨喉咙一阵反胃,再度孕吐。
干呕时,不忘推开旁边的男人,远离蜷缩到沙发一角。
裴烬野正要再上前,被姜熙一把抱住,哭得梨花带雨。
“烬野,阿梨就这么讨厌我和你吗?”
他面色一沉:“她就是仗着怀孕,脾气越来越大了,时不时就喜欢闹一场,也该学会控制。”
周梨被关进别墅地下的酒窖。
她想解释,但孕吐折磨得她没法开口。
酒气刺激着她的喉咙,她无力地倒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刚怀孕时,她不喜酒气。
裴烬野每次应酬回来,都洗澡换衣散干净酒气再来抱她,那时候,他摸着她的肚子,笑道:“我这辈子都会顺着阿梨。”
现在呢?裴烬野,你还记得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