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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满头花白的老头,极为痴迷残缺的身体。
所以他直接花三倍价钱拍下了她。
“裴延知!你这个畜生!如果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却还是被像礼物般打包送到了老头床上。
角落里的楚颂言面无表情观看着这场向她赎罪的戏码,心中毫无波澜。
如果楚可仪换成裴延知,她会很开心。
“走吧,已经结束了。”温知聿揽着她的肩膀,贴心给她披上外套,“我约了新开的餐厅,等下去吃。”
楚颂言点点头,转身要离开时,原本安静散场的观众忽然起哄。
她转头看见楚可仪正疯狂朝裴延知跑去,又跪在他面前声泪泣下,“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和孩子是会遭雷劈的!”
“什么孩子?”裴延知疑惑着将视线从楚颂言身上收回。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楚可仪声音大的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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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不乏知名记者和报社成员,很快就端起随身携带的拍摄设备,记录下这个场面。
“你胡说八道什么!”
裴延知慌乱朝楚颂言方向看去,在发现她也驻足观看时,脸上慌张更加明显。
他皱眉将跪在面前的人一把拽起,质问道,“你到底怀的谁的孩子!”
“是你的,那一晚......”
楚可仪话还没说完,他就忽然想起被灌醉的晚上,“再乱说就割了你的舌头!”
隔着很远,楚颂言读懂了他的话,心中冷笑几声,转身牵住温知聿的手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