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读书

第3章 收徒章血友和洞房夜（第1页）

地点：山下坊市·闹街

夕阳西斜，坊市喧嚣未散。牛壁蹲在街角，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四只宠物各自忙活——鸡贵歪头盯着糖葫芦摊，龟贵趴在他脚边打盹，蛇书慢缠在他手腕上当镯子，狗go购则竖起耳朵，警惕地扫视人群。

不远处，一个瘦削少年抱着把破旧三弦琴，坐在青石板上弹唱。他约莫十六七岁，衣衫单薄，指节却修长有力，拨弦时隐隐有灵光闪动。

牛壁（眯眼）：“就是他了。”

他起身走过去，随手丢了两枚铜钱到少年面前的破碗里。“叮当”脆响，少年抬头，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章血友（嗓音微哑）：“多谢爷赏。”

牛壁（蹲下身）：“你这曲子……是《镇魂调》的变奏？”

少年手指猛地一顿，琴弦“铮”地发出刺耳杂音。

章血友（警惕）：“您认错了，这是乡下小调。”

牛壁轻笑，突然并指在琴箱上一敲——“咚！”

奇异的共鸣声中，三根琴弦同时泛起青光，竟自行震颤起来，奏出一段古朴旋律。街边几个路人突然驻足，眼神逐渐涣散。

章血友（脸色大变）：“您、您会摄魂音？！”

牛壁（收手）：“不会，但你显然会。”他压低声音，“‘音杀无形，弦动夺魄’——这是文尼门失传的《灵音谱》总纲，对吧？”

少年抱着琴的手微微发抖。狗go购突然蹿过来，叼起他腰间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半枚残破的音符，正是文尼门旧物。

牛壁（挑眉）：“你父亲是章远？二十年前文尼门音律阁执事？”

章血友眼眶瞬间红了。

章血友（哑声）：“您认识我爹？”

牛壁（叹气）：“他是我师兄。当年金钟门偷袭音律阁，他带着《灵音谱》突围……”

话未说完，少年“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