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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手脚,靠在暖炉旁,这次就讲一讲这座无名大墓的这一对主人家。
那株蔻丹花与那把青铜剑的故事。
就让那些盗墓的人猜吧,怎么能让他们知道他们是谁!
这一次,我可是把结局提到前面来说啦,看看就知道不是BE的结局,是HE~
不过,人生有完全的HE,或是BE么?
一 细腰
李家的男人喜欢细腰的女人,所以西平城里的女人爱绑细腰,喘不过气来的那种纤细,因为纤细,所以女人们的脸都很白,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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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是个苦命的女子,西平城里认识她的人几乎都这么认为,当然,西平城里认识她的人总共也没几个。
她是大户人家的外室,所谓外室,就是身份还不足以被藏在内室的,既不是妻,也算不了妾,她只是件礼品,一件被当做见面礼的玩意。物主之所以选中她,只是因为她的细腰,李家男人不是就爱这口嘛。
她的男人长得很好看,不过她最喜欢看的还是他的唇角,高兴时是平的,盛怒时是翘的。
他很少来她这里,少到他连她是不是处子都还不清楚,说实话,她猜他一定认为她是个残花败柳,因为他不怎么喜欢她碰到他的身体――从他的家人中有人染了花柳之疾开始,他似乎介意起了她这种女人。
她没跟他解释什么,如果一个男人嫌弃一个女人,是根本不会听进去她说得任何话。
她只是有些好奇,既然他不怎么待见她,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把她打发走呢?
“卿卿姑娘,衣裙都搁在软榻上了,洗完澡,随手就能够到。”乌婆婆的嗓音很大,中气很足,是他请来照顾这方小院的,还有乌婆婆的老头,也在她的小院里做活计,此外再没别人。不知道他是不是怕她偷人,才请了这么一对老夫妻看管家当。
不过乌氏夫妇真得很尽责,小院里一直都很干净整洁,没有脏东西,当然,更没有野男人。
这会儿正值寒冬腊月,从浴桶里爬出来是件痛苦事,包着棉毯,赤脚在木条板上跺三跺,才敢呼气。
今天一大早,有人来传话,说他今晚过来,所以她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沐浴更衣,以期待他的唇角维持那条平平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