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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问道,“夏氏乳娘进府时,子女可曾跟随?”
李嬷嬷道,“只那婆子一人服侍姑太太进府。老奴还曾问过,她说她有个闺女,已在老家定亲,便未跟来。”
她顿了顿,似又想起什么,“哦,还有一事,表小姐的教养嬷嬷孙嬷嬷,在府里时与姑太太走得极近。去年她生了场病,于六月告老还乡了。”
明山月手指轻敲桌面,冷笑道,“上年六月,正是我即将回京任职之时,偏又任了北镇抚司镇抚使,她害怕了。孙嬷嬷曾是宫中女官,夏氏不敢轻易灭掉,只得放她归家……孙嬷嬷老家在哪里?”
李嬷嬷道,“很远,好像在南越。”
南越!
明山月缓缓靠回椅背,“好,我知道了。今天的事,嬷嬷记在心里便是。”
这些话,即使要告诉母亲,也应该由他或者父亲亲自告知,还要告诉她以后如何应对夏阿婵。
李嬷嬷走后,明山月对宋现道,“去,把魏叔叫来。”
魏管事来到外书房,两人关着门商议了两刻钟。
八月初六,冯不疾和王婶大张旗鼓地给冯初晨过生辰,办了六桌。还请了胡夫人祖孙、姚家人和冯长富夫妇来吃生辰宴,郭黑和端砚也都来贺。
这日一早,夏氏带着女儿孔夕言和两个丫头、两个婆子,乘车前往大昭寺上香。
今日是她生母三十九岁冥寿,每年此日,她都会去寺中进香祈福。
她特意向明老太太恳求,想让女儿也去尽份孝心。日子特殊,老太太便也松口允了。
见身旁的女儿一路雀跃,叽叽喳喳,鲜嫩得如同枝头初绽的花蕾,夏氏将她的手握紧了些,低声嘱咐,“你也大了,该学着稳重些。少说话,多思量……”
将来要入宫伴驾的人,这般跳脱可不成。
孔夕言知道母亲咽下了后半句话,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我都闷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出来,心里高兴嘛。”
又挡住嘴,压低声音道,“等将来……”她红了脸,到底不好意思说当妃子的话,又道,“我一定会报‘掌掴’之仇。”
她现在最恨的人是明山月,比恨冯初晨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