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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中了什么可怕的魔咒。
自打进了邙山那个骞王墓,上来后,她就变得奇奇怪怪。
听苏婳说,那墓后来被当地相关部门封起来了,还请人来做了法事,但是法事做到一半,找的几个道士突然面露惊慌,接着落荒而逃,后来就不了了之。那天下午和沈天予、盛魄一起下墓的四个考古队人员,上来后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回去后全部失忆。
秦珩又问:“是品?品行问题?”
言妍仍摇头。
秦珩敛眉,“吊?呆?号?”
言妍不停摇头。
秦珩懒得再猜,发动车子。
回到山庄,他帮言妍拎着书包,把她送回家。
来到楼上卧室,言妍取出纸和笔,握着笔想在纸上写,可是她发现,脑子一做出那个指令,握笔的手就写不下去了。
有种神秘而诡异的力量阻止她交待一些真相。
言妍放下笔,握紧拳头。
秦珩拍拍她的后脑勺,“你要写的是‘兄’吧?难道我和那骞王是兄弟?”
言妍想点头,却点不动。
但是她没摇头。
秦珩心领神会,“我知道了。我和那骞王是兄弟,我那世是珩王。骞王、珩王,为争王位,兄弟手足相残?”
言妍睁大一双幽婉的眼睛。
不摇头,就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