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醉生什么癖好的客人都接,包括喜欢喝奶的。为了服侍这类客人,有小姐会专门怀孕,然后流调足月的婴儿,就为了能产奶。奶妓自然比其他小姐身价高,当然,付出也很巨大。
现在科技发达,尚未怀孕的女性可以通过注射药物达到产奶效果。当然,注射针不便宜。醉生不会给小姐付这笔钱。要产奶还是用传统的办法。
“不,晴姐,我不要。”孔雀下意识地摇头,脸上盛满惊恐。做小姐已经够不堪了,若是被人操怀孕了,那以后是根本没有任何上岸的可能。她将离想象中的生活,越来越远。
晴姐懒得跟孔雀多说,挥手招来五六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让他们轮流干孔雀,多干几轮,别用避孕措施。接着几个保安便一脸淫笑地把孔雀拖向地下室。在那儿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其实有很多安全怀孕的方法,但晴姐之所以要用这种轮奸的手段,无非是想教训一下孔雀,让她再不敢离开。
晴姐听着孔雀的惨叫声逐渐远离,这才回过头,发现安静站在角落里的桑蔓。
“这不是我们丹雀吗?攀上高枝舍得回来啦?”晴姐笑吟吟地看着桑蔓。桑蔓猜测,晴姐在她这儿多半捞得了挺多油水。
“我要我那部分收益。”桑蔓没办法给晴姐好脸色,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说话。
“行啊。”如今桑蔓榜上大人物,晴姐也不会刻意为难她,把她落在醉生的智能表给了她,还爽快给了她那部分分成。
又是十万。桑蔓兀自算了算,钟银和陈缙他们,付给醉生五十万,估计事实上还不止。
“我手上能把初夜卖那么高价的,也只有孔雀了。可是孔雀自己不惜命,那么好的开局,混到现在这个地步。”晴姐不免多打量桑蔓几眼,告诫她,“听晴姐的啊,别想着上岸啦。那就是自讨苦吃。”
晴姐见桑蔓不说话,便又接下去道:“我听说那群军官也就待个十几天,到时候该去哪去哪。我等你回来啊。你可别想些有的没的,不然孔雀的下场也会是你的下场。”
桑蔓没说话,转头去醉生的公共化妆间。公共化妆间是给普通小姐准备的,要混成红牌,就能自己拥有一间。
桑蔓看了看智能手表上的时间。这个时候,翠鸟应该在化妆间了。她推开门,果然见到翠鸟。
翠鸟是桑蔓在醉生认识的朋友。这份友谊脆弱稀薄,但十分真实。她们都是晴姐手下的女孩,曾几何时约好一起卖酒,发誓一定不卖身。如今是桑蔓先毁了誓言。
桑蔓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翠鸟。翠鸟坐在化妆镜前,斜过眼来看桑蔓,神情是冷的。桑蔓初夜卖的不便宜,晴姐自是忍不住四处宣扬。
桑蔓觉得解释起来很无力,但还是不得不解释:“翠鸟,我没有办法。”
翠鸟看着桑蔓,轻轻拧了了眉。“你当时发誓时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翠鸟说,“你我都知在这里保持清白很难,但再难也要做到。要不然,我们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出息。”
桑蔓抿了抿唇。其实当初她得知有大人物买她初夜时,不是没想过逃跑,但醉生多的是办法抓逃跑的小姐。抓回来就关地下室折磨,像孔雀那样。不夜城灿烂霓虹灯下,每天都会多一两具小姐尸体。但她还有个等待她照顾的妹妹。
魔眼狂人小说全文番外_宋怡冰说道魔眼狂人,《魔眼狂人》作者:大肚鱼 简介:背负血海深仇的神秘少年获得外星传承,带着一身出神入化的魔术踏入大都市,开始他的神奇之旅,替冰冷女总裁化解危机,透视,精神控制,赌石,赛车,泡美眉,无所不能,样样精通。他的魔术脱离了魔术的范畴,让你赏心悦目,让你疯狂,如痴如醉,这是魔术,还是异能? 详细信息请查阅: 第1章:上门退婚(shukeba) 东市。...
白杬忙活一天终于准备好除夕宴,结果一脚踩空,变成了黑狼嘴里叼着的四肢蜷缩的小白狼。 风雪肆虐,食物匮乏。 兽人们只能变成毛绒绒挤在一起,靠着干瘪的果子和草根勉强度日。 看着一个个瘦得肋排清晰可见的大狼。白杬只能叼着磨牙棒,挥舞着厚爪垫指挥族人破冰捕鱼,雪地捕鸟,地里刨食…… 刨着刨着,不知不觉良田千亩,牛羊满圈。小毛茸茸一窝接着一窝的出生。 白杬咂吧着嘴,熟练一头扎进窝里黑狼的长毛中,不禁感慨:“又是一年好收成啊!” 黑狼立马翻身将他压下。 被毛毛糊了一脸的白杬:“咋?” 化身为肌肉紧实,俊美野性大帅哥的曜满脸期待:“阿杬,今年可以要崽了吗?隔壁阿树都有两窝了!” *兽世兽人文,基建种田,后期有崽。...
...
现在的赵俊,却并没有了惧怕,没有了对自己的憎恨。只剩下对天下的激情,对守护的渴望。“我要,改变这一切......”“我要,走出一条新路......”这是他现在真实的想法,也是他最想干的事。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要,去拼,去争,去抢!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都在发颤,显出一丝兴奋,显出一丝癫狂。却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是,我......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她和陆封谨从小青梅竹马,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为了辅助他,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为他除掉所有障碍,让他成为东陵唯一的战神。原以为有情人终将成眷属,不料一日,一个其貌不扬的姑娘闯入他的生命中。初时他说:这种山里来的野丫头,给你提鞋都不配。后来他说:这丫头心思单纯什么都不懂,阿离你别跟她计较。而她渐渐发现,陆封谨看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