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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罚……罚贱奴不知道自己的地位,不知道自己是给仙长用的炉鼎。”
姜若山笑笑:“还有呢?”
风水轮流转,小蝉想起不久前自己是怎么拿这话问他的,脸色一白,怯生生抬眼一瞥,思索一会儿,再说:“罚贱奴失言,对仙长不够恭敬。”
“就只是失言?”
小蝉咬着唇,点头。她当然要咬死了只是失言,否则,若说是心里真把他当“最好用的”,只怕要被罚得爬都爬不起来。不过好在姜若山也没追问,点点头:“这也确实是你的错处,不过……刚才罚的不是这个。”他故意顿了顿,等她惊慌地抬头,才继续说:“刚才扇这几下,是罚你自作主张,捧着奶子勾引我。”
小蝉这下是真后悔了,只因为捧着奶子被他罚了多少回,怎么自己就是记不住,好像胸前多出来这两团自己没有的软肉,就总是忍不住捧出来给他炫耀一下似的。她苦着脸,无措地眨着眼认错,不敢往他身上蹭,也不敢再自己想什么惩罚,只能说:“求仙长赐罚,贱奴不敢自作主张了。”
姜若山抬起脚,靴底压在软腻的奶子上,踩得软肉变形。她呜咽着,没躲,反而挺着胸迎上去,让他踩得更舒服,半个脚掌压在乳肉上,绕着圈碾压,抬脚的时候,留下凹凸分明的鞋印。他没玩够,但性器胀痛,叫她转过去,她便背过身,塌着腰翘高了屁股,反手按着白软的臀肉,伸长手指将小逼拨开。
姜若山这时候忽然想起,之前小蝉生他的气,会不会也有他不愿意在游戏里操她的缘故。倒也确实是他太敏感了,他反躬自省,想,这样软软嫩嫩流着水的小骚穴,如此主动地送上门来,该操还是得操。
这样想着,他也就解衣操了进去,小穴湿软紧致,很快适应了性器进入,灼热的内壁包裹着性器,吮吸按摩。小蝉原本以为他还要怎样折腾自己,没想到这么轻松,舒服得哼声,又在他往深处顶弄时忍不住淫叫,叫得略大声了点,臀肉上就被拍了一巴掌:“这是在禅房里,浪叫什么!”
她委屈地哼了两下,却又被顶得嗯啊出声。姜若山想了想,直接把内裤丢了过去:“管不住嘴,那就堵上。”小蝉看清了那团布料是什么,显然不太乐意,迟疑一会儿,说:“我……我能管住,呃嗯,我不叫了。”他嗤声,不相信,故意加重力气往她敏感点上狠狠碾了两回,却没能逼出叫声来,略一思索,又嫌这样看不见她的脸,将性器拔了出来:“嘴堵上,就不用跪在地上挨操了,让你上床来。”
小蝉心动了,攥着那团布,扭回头看他,终于还是被引诱了,皱着眉咬住裤角。姜若山看她的样子,觉得好笑,伸手捞她上来,坐在自己腿上,将绸布往她嘴里按:“嫌脏?要么换你自己的吧哦,差点忘了,小炉鼎连内裤都没得穿,每天都要露着小逼挨操。”
她缩了缩,呜咽一声,被羞辱得腿根更湿了。嘴里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喊也喊不出,都堵在嗓子里。虽然没什么味道,但被男人内裤堵嘴这个认知还是让她不自禁地翕张着穴口流水。又是羞耻又是发骚,姜若山看她脸红眼眶也红,啧声,将她压在床上又操进去,性器整根捅到底。
小蝉现在说不出话,哼个不停,想要他轻点慢点,什么都没发传达,眨着眼睛看他,可姜若山根本不管,气得她别过脸去。姜若山看她这样,险些要凑过去哄,忽然想起这明明是在罚她,笑出声:“你还生气了?”不再看她耍小脾气,直接将她翻了过去,跪趴在床上。性器还插在穴里,整个转了半圈,小蝉腰也软了,脸埋在床上,浑身发抖,也没力气挣扎,仍凭他玩弄,却忽然觉得后穴痒痒的,被他用指尖戳了好几下。
她紧张地呜呜两声,姜若山停手:“这里不让玩?”顿了顿,又说:“可是小炉鼎翘着屁股用这里勾引我,要是不让玩,是不是又要挨鞭子了?”
小蝉又被他的逻辑带歪了,没顾上想,若是不让玩,怎么会是勾引,更不应该挨罚,可她被操得浑浑噩噩,只觉得被他玩玩总比挨鞭子好,软绵绵地哼声,算是同意了,放松下来。可是哪里有这么简单,本不该被插入的地方慢慢戳进一根手指,试探,玩弄,她本能地紧张,不仅将手指咬得很紧,连前面的小逼也绞紧了,夹得姜若山快射出来。
他皱着眉,另一只手在臀肉上拍了一掌:“别夹,喂不饱你吗,骚货。”话音才落,便觉得肉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姜若山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喜欢被叫小骚货是不是?原来今天这么不乖,是因为小骚货嘴堵上了,说不了荤话。”
嘴里的布料总算被拽了出来,小蝉大口地喘着气,乖乖承认:“嗯……喜、喜欢,骚货喜欢,没有不乖……后面吃不下,但是小穴很乖……小穴是给仙长操的,专门、专门给仙长操,小穴乖乖的……要被操翻了,坏了,干烂了呜呃呃……”
她被操得爽了,嘴里乱七八糟什么话都说,肉穴又夹得更紧,也更软热,汁水横溢。姜若山咬着牙关掐住她的腰猛烈操干,听她骚话说得像胡话,抵着深处的软肉射精。终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顾得上接她的话:“这么欠操的骚洞,也能叫穴吗,明明是个小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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