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读书

第1章 穿透纸板的瞬间（第1页）

“如果纯真是一种错，爱到最后到底能剩下什么。

如果简单不需要太多，长大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沉默也算承诺，结果会不会让我难过。"

哼唱着这夏天，砰砰砰地砸着地 。

阳光正好，少年罗曼在打篮球。因为比罗德曼差一个字，伙伴们戏称他为缺德罗曼。

篮球是什么，篮球是一枝箭，篮球的哲学是过，身轻一鸟过，枪疾万人呼。过的意思就是穿透，穿透你的防守人，穿透你的篮筐，穿透整个球场，穿透整个世界。

这是少年对篮球的认知，篮球从来不是圆的，必须拥有强烈的攻击意识，他挥洒着汗水，独自打磨自己的技艺。自认为拿手的技艺。

"第一百零一次！"

罗曼拍打着篮球，汗水顺着他的刘海滴落在水泥地上。后院那个1:1的罗德曼纸板人已经被他撞得摇摇欲坠，纸板胸口处破了个大洞——那是他昨天练习欧洲步时留下的"战果"。

必须把罗德曼打成罗曼，是他对罗德曼特殊情结。

"今天一定要穿过去！"他抹了把汗，后退到院墙边。

夏夜的风吹过独栋院落，带来一丝凉意。罗曼深吸一口气，突然启动。他的运球节奏忽快忽慢，肩膀左右晃动，在距离纸板人两步时猛然变向——

砰！

纸板人被撞得四分五裂。罗曼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奇怪的薄膜，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

"见鬼！"

他下意识地护住头脸，却发现自己没有摔在水泥地上。取而代之的是...木质地板？

"菜鸟！睡醒了就赶紧起来！"

一个粗犷的声音炸响在耳边。罗曼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更衣室里。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白人大个子，正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

"兰比尔，别吓唬新人了。"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丹尼斯，教练让你热身，第二节你上。"

罗曼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底特律活塞的训练服，手臂上是密密麻麻的纹身。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触到了熟悉的鼻环，但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小银环，而是一个夸张的骷髅头造型。

"我...我是罗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