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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慕北冥突然用力,直接给他将裤衩扒了。
“慕北冥……啊!”方子程急得喊他一声,却被他骤然抵开了双腿。
“方子程,你好得很,我说给你放假,结果你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找鸭!你有这种需求怎么不跟我说!是看不上我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慕北冥咬牙,低低的声音满是阴鸷。
方子程被他逼得呼吸都乱了,张了口想说话,却冷不丁被他碰到铭感,险些叫了出来。
慕北冥气到双眼赤红,一边将他压着,一边惩罚似的动作。
“他碰你哪了?还是你碰他哪了?是这么碰的?还是……还是这么碰的!”
“啊……没……啊……没有……”方子程胡乱甩头,两手死死抓着枕头:“没有碰……没有碰……你别……”
“没碰?你们衣服都脱了,你跟我说没有碰?!”
“啊!!!”
方子程疼得弓起身体。
平日里凶叉叉的一个人,此刻却软得像水,连双眼都泛起了水雾。
可怜得紧。
删除了
方子程被迫扬起头来,叫他再次缠住了呼吸。
浑浑噩噩间,他仿佛是听到慕北冥又说了什么。
却又听不真切。
只有那如潮水的孟浪,一波一波地不断袭来。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道不明说不清的疼痛。
疼在心上,却又很快叫那些孟浪给冲得支离破碎。